吵归吵,政治家们表面还是一团和气,一派岁月静好。石破茂小心翼翼地放风:“也许不通过内阁、不代表我个人发布”。既不公开承认退让,也没发狠安抚党内。自民党内部暂时没大动作,仿佛风平浪静。官房长官林芳正出来补了句,“我们延续政府老规矩”,又抚又糊。但暗地里,觊觎高位的对手们摩拳擦掌,盯着石破民意支持率一步步往下掉。保守派的气场在发酵:谁再想主动提“反省”,小心党内风浪把人拍死。民众这边也被媒体搞懂了套路,有人看穿:“只要不惹众怒,能拖一天是一天。”
看起来风暴过去,内阁早有定调:“不会有大动作,基本照旧。”政府试图一锤定音,但堵得住一时,挡不住长期。没过几天,国内右翼团体突然借机在街头发起抗议,“拒绝历史定罪”,举着标语游行。一份新民调发现,超过三分之一日本年轻人对“80周年谈话”冷感,认为历史反省已与他们日常无关。党内保守派借此大做文章,继续拉拢基本盘。而持和平价值观的团体和学者,不甘示弱,提出“记忆是和平的保证”。双方隔空喊话,已无交集。此时的日本社会,虽然表面安稳,实则不同群体分歧愈加明显,互相质疑、距离加大,给未来更多不确定因素。
日本政坛的“反省谈话”,真有那么大威力吗?听听正方的说法,仿佛又回到小学写检讨信:“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今后一定严格要求自己。”问题是,这检讨信年年写、十年一份,真有人信?保守派夸自己“过往表态够明确”,可外部批评说这些话就是自说自话。和平派说要“勇敢反思”,可是碰上国内压力和国际眼光,真有几个人舍得豁出去?更有意思的是,每次一有大纪念日,日本政客们就演出一场“要不要道歉”的连续剧,不厌其烦地上演。到底是给外界个交代,还是把自己站回安全区?从反方立场这种“走过场、装样子”的历史反思,说多了就像给旧沙发翻皮,表面光鲜掩盖不了里面的破洞。日本能不能借着80周年,甩开包袱、认真面对历史,还得看后续各方敢不敢较真。自卖自夸式的“和平决心”,就像裹上糖衣的药,甜头有但根治难。